“什么?”邬洺疑惑了一下,“檐之,你不会说的是上次我在高铁站说的那个要求吧。”
“嗯。”
“我的天,檐之,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和沈南遇是不是吵架了?我跟你说,他一遇到你就犯浑,你别怪他。”邬洺紧张兮兮的。
“不是,我只是……”陈檐之低下了头,“只是想多了解他一点。”
“邬洺,我知道他家在高考之后破产了,这就是他拒绝我的原因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瞬,过了好久邬洺才回复。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
“意思就是……”邬洺烦躁地拨弄着自己的小辫,“也没别的意思,他家就是破产了,欠了不少钱,不过现在已
经还完了,一切都好了。”
“檐之,我没办法说得那样清楚,我和沈南遇是远房亲戚,从出生就认识,我可以和你说一点,高考后是他最颓废的时期。”
陈檐之握紧了电话,她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