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邬洺,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多了解他一点,他在德国……过得怎么样?”
邬洺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不过他没先回答陈檐之的问题,只是问了一嘴。
“檐之,你昨天有跟沈南遇在一起吗?”
“昨天一起去了鹭城饭店开会。”陈檐之回。
“哈哈哈,那你有没有看见他的屏保?”邬洺突然笑了起来,“他每次开会都这样,我都习惯了。”
“什么屏保?”陈檐之疑惑,“我没看见。”
“那可太遗憾了。”邬洺心情不错,语气热烈的像个向日葵,“不过还有机会,下次会议我也去,到时候我跟你细说,至于你说的德国,我真的不想回忆。”
“那是一段非常惨痛的回忆。”
陈檐之近乎屏住了呼吸,邬洺刚才的快乐在提到德国时蔫掉了大半。
“当时他本来要去清北大学读书,但是你现在知道了,他家破产了,当时还没高考,债主全部都堵在他家门口,他都没办法出门上学,甚至还有人举报给大学的招生办,希望能取消掉他的名额。”
“之后呢?”
“他没办法去清北大学了,只要他在中国,就会有无数的人堵住他,其实是他家得罪了人,那人点名要他在中国待不下去,欠的钱也是被人做了局,不过当时的沈南遇只是觉得难办,他甚至做好了上大学还债的准备,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出国,他根本不想出去。”
“可是他去德国了。”陈檐之说。
“哎,檐之,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偿所愿的。”邬洺叹了一口气,“而且欠钱并不可怕,来自亲人的背刺才最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