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菜在德国可贵了,我们哪里吃得起哦,当时我们满脑门就写着穷困潦倒,根本就没有什么钱。”邬洺想起那段艰难时光就叹气,“我们只能住在地下室,白天去大学上课,晚上去兼职,可惨了。”
“怎么会?”陈檐之疑惑。
她记得当时沈南遇是全家搬去了德国,他的家境优越,应该不至于去勤工俭学,当然,体验生活除外。
“怎么不会,你根本无法想象,当时他……”
邬洺还想再说,却被来敬酒的新郎新娘打断,说是敬酒,其实也不算,新娘最讨厌酒味,所以宴席上没有一滴酒,新郎自己拿当地今年的新茶和牛奶煮出了一锅自制的奶茶,每桌摆了一壶。
沈南遇拿起杯子给陈檐之斟了一杯,他递给她,陈檐之恰好伸手,指尖相碰,沈南遇先缩回了手。
这是今天第二次了,他又逃避,陈檐之看不懂了。
她觉得沈南遇和以前不一样了。
“邬老师,这两位就是你说的好朋友吧。”新娘举起了杯子,她眨着眼睛看了陈檐之好几眼,然后确信道,“咦,你是陈医生!”
“之前在鹭城是你给我爸爸做的手术!”新娘很激动,“你的手术做的很好,我爸恢复地很快,当时你还帮我报销了好多,没花太多钱。”
“是国家政策报销。”陈檐之小小地纠正了一下,但这不是重点,新娘很开心,新娘开心,新郎就很开心,他们非邀请陈檐之参加晚宴后的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