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这有些过界了吗?陈檐之想。
但她并没有挣脱,她有点看不懂沈南遇了,是他,明明确确地说过,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也是他,独自在德国呆了那么多年,没有和她告别。
他现在回来了。
所以呢,她要当那八年没发生过吗?
这似乎不太可能。
保卫室的人姗姗而来,他们拦了一下闹事的人,但拦不住,一群人继续敲锣打鼓起来,直到大主任匆匆赶来。
“你们在闹什么?!”他气势凌人,再加上医术高超,原本还在质疑的围观群众大多也闭上了嘴。
“把尸体搬到医院来像什么样子!告诉你,一切等司法程序鉴定,你们想医闹来要钱,这不可能!”大主任把花圈推倒,“马上警察就到,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大主任附耳和刚才被病人围住的女同事说了几句,女同事点头,她朝陈檐之友好地笑了笑,然后无声道了谢,接着低头离开。
“檐之,你带着小沈先回办公室。”大主任转头对陈檐之说话,声音也缓和了一点,“这里我来处理。”
陈檐之点头,她对大主任的能力很信任,她抬头看沈南遇。
“跟着我。”
她不露痕迹地抽回了自己的小臂,然后带着沈南遇从员工通道回到了办公室,结果一到办公室就被一群医生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