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啊!你看看这医生心虚了吧!”
陈檐之的手腕被捏得发紫,但下一刻,她突然感觉到手腕一松,沈南遇熟悉的声音旁边传来。
“尸检中心的工作人员,还有警察马上就到,剩下的时间你可以想一下借口。”沈南遇不动声色的将陈檐之护在身后,“不过应该没有必要了,毕竟你们的话总是漏洞百出。”
沈南遇身材修长,比为首的人高出一个头,那人的气势一下子蔫了下去。
陈檐之其实并不害怕这样的局面,她问心无愧,只是有的时候有点厌烦而已,不过她可以承受地住。
而沈南遇出现了,就像很久以前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小巷子里,他突然出现将她从泥泞地面拉了出来那样。
他好像没有变。
陈檐之又觉得自己可笑,她试图从沈南遇身上找到不同之处,来劝自己自己放下他,但是一味地否定自己过去的执念,又何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残忍?
她不能因为被拒绝而无形地迁怒沈南遇,毕竟他只是那时不喜欢她罢了。
她要努力和他正常相处。
“医药费是我同事垫的。”陈檐之生出了勇气,她从沈南遇身后站了出来,“我们科室那么多人熬夜制作治疗方案,再加上国家政策补助,本来可以治愈的,但是你放弃了。”
“现在你又来闹事,你的良心呢?”陈檐抬头直视着他,“连人都不让入土为安,你以后每次的午夜梦回,还能安稳入睡吗?”
陈檐之的身体有些颤抖,她情绪一激动就会这样,她不害怕,不畏惧,也不难过,就只是有一点失望罢了。
但沈南遇却握住了她的小臂,他宽阔的手掌轻抚上她的皮肤,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他试图给她安慰,而陈檐之惊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