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如果沈南遇不理她,她也不会执着地给他发信息,他们可能以后永远不会有交集了。
这就是他们所说的,高考是人生的分水岭吗?
她站在人生的这一头,看着他朝那头走去,然后渐行渐远。
陈檐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原本堆满书的桌子空荡荡的,她一个人坐了很久,然后起身,桌椅晃了晃,桌肚里居然掉出了一封信。
陈檐之捡起了那封信,上面黑色水笔写着她名字的缩写。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打开,里面的信纸上没有一个字,只画着一束蓝色鸢尾。
很潦草,也没有署名,不知道是谁送的。
陈檐之莫名有一种直觉,这是沈南遇送给她的。
她要找到他,她要面对面告诉他,她喜欢他很久了。
她也要勇敢一次,只需要一次。
求求了。
陈檐之向关昼要了沈南遇的地址,然后拿着自己的通知书从教学楼飞奔下去,但就在楼梯拐弯处,她撞到了沈南遇。
后来的事情,陈檐之不想过多回想,她只记得,她拿着那封信问沈南遇,是不是他放的。
而他只是疑惑地摇头,说不是他,他可没有闲情搞这些东西,陈檐之失望地低下了头,然而沈南遇又笑了,他继续说。
“陈檐之,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而且,我不会给任何人写情书,因为我并不想谈任何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