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檐之把自己的习题册整理好放进了书包里,还拿了一盒水笔,然后她打开衣柜,准备再带几件换洗衣服,要是陈宴川在这里呆几天,她就得在酒店多住几天。
“我问你话呢?!”陈宴川冲进了陈檐之的房间,将她整理好的书打翻。
陈檐之也不生气,她蹲在地上,准备将书重新整理一下。
“你的胆子又大了一点,看来你在鹭城待的很不错,我突然后悔把你转学回来了。”陈宴川吐字很清晰,看不出来酒喝多了,“你那未过门的后妈让我送走你,现在她已经被我甩了,你也可以回来了。”
陈檐之的思绪被这句话终于牵动了一下,她根本不想回去,但她不可能反驳,一反驳就意味着陈宴川一定一定会明天就把她转学回去。
“随便你,反正我在哪,你都觉得不自在。”
陈宴川罕见地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
“算了算了,你别说了。”
“对了,我准备搬回鹭城了,就和你住在一起,毕竟我和严蕴的宝贝女儿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我得陪读。”
陈檐之:“……”
陈宴川一定受了什么刺激,陈檐之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极度平静。
“那爸爸,你还记得,妈妈的祭日是什么时候吗?”
“是……”陈宴川瞳孔一缩,旋即他烦躁不安地走来走去,“……我不记得了。”
是啊,你不记得了,昨天是妈妈的祭日,而陈檐之都不知道去哪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