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王夏枝神神秘秘地凑到了陈檐之的耳边,“他们肯定不想去,而且那个明星来的消息是
保密的,我混入了他的粉头群,才打探到第一手绝密行踪。”
陈檐之点头,王夏枝办事很利索,她还没有刷完三道数学题,王夏枝就一脸兴奋地跑回来。
“搞定!”
陈檐之的心短暂的雀跃了一下,自从上次派出所离开之后,她就没有和沈南遇单独地见过面。
她开始期待这个周末。
不过这个好心情只停留在回家之前,她一到家,就看见王姨焦急的站在门口,大门敞着,陈檐之还未进屋,就闻到了刺鼻的酒精味,时不时还有酒瓶碎裂的声音传来。
“檐之,陈先生酒喝多了,现在在屋里面发酒疯。”王姨忧心忡忡,“他让我滚出去,我也不敢进。”
“没事,王姨,你先去酒店住一晚。”陈檐之把自己书包里的现金递给了王姨,“他什么时候清醒,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了不了……”王姨拒绝了陈檐之的钱,陈宴川是一个很难搞的雇主,要不是为了工资,王姨根本干不下去,此时得到陈檐之的首肯,她立马下楼准备去鹭城的亲戚家将就一晚,生怕走晚了。
陈檐之将视线从王姨的背影上移开,她走进了房间。
本来她准备把英语和物理的习题册拿走去酒店住一晚,至于陈宴川,她才不会管他,但陈檐之刚进去,陈宴川就清醒了,他看着她,表情冷漠憎恶,语气讥讽。
“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会去哪个野男人家睡一晚呢。”
陈檐之的身子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初,这么多年的谩骂,她早就习惯了陈宴川酒醉后的口不择言。
她早就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愤怒,难堪,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