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混混一个接一个附和。
“安静!安静!”男警察大力拍了拍面前的桌子,“这里是警察局,有没有错我们会查明!有错的一个都跑不了!”
李琢就那样平静地站在墙边,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陈檐之有一种感觉,就是有人此刻把枪对准他,他也懒得逃跑。
陈檐之不太清楚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只记得警察批评教育了沈南遇刚才的冲动,而自己被女警察带到了一间小屋子里,她很温柔地问她,介不介意把相机里的照片作为证据交给警方,他们保证会保密,他们不会告诉任何人。
她点了点头,然后她问李琢之后会怎么样呢?
女警察没有明说,只说法律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但是法律也会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陈檐之只需要相信她们就好了。
她说,这件事情警察早就在查了,不过一直没有头绪,不过在两个月前,有人报警了,顺着他的描述,他们才渐渐摸到了线索,现在应该要一网打尽了。
那个人是沈南遇,他报警的那一天,是她来到鹭城一中的第二天。
她才后知后觉,那天他趴在桌子上,和她说的他会为此付出代价是什么意思了。
陈檐之无法言说自己现在的心情,就像她寻到了一处宝藏,她打开里面尘封的箱子,发现里面不仅有璀璨的珠宝,还有她小时候不小心弄丢的布娃娃。
她找了好久,终于在这里找到了。
……
也不知道签了多少文件,进行了多少轮谈话,警察终于放他们离开,陈檐之和沈南遇一起出了警局,然后她看见了他的妈妈,这是她第一次面对面地站在她面前。
沈南遇妈妈叫林巧润,是个精致的女人,今天风大,她披了一件羊绒披肩,眉宇和蔼,嘴角微扬,而她似乎并不担心一身伤的沈南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