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南遇却再次搭上了她的肩,这次他没有一触即分。
他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沉默地立在她的旁边,像一堵坚固的墙,墙角的缝隙里钻出一朵月季,旁边的藤蔓缠上了陈檐之,试图将她举起来。
陈檐之不难过了,她突然想迫切地钻进沈南遇的怀里,像干涸的快要皲裂的土地,祈求一场暴雨。
但是她根本没有这个勇气。
他只是对她这个好“兄弟”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罢了。
要是关昼来了,他也会这样,说不定更担心。
陈檐之又希望沈南遇离她远一点,不然她老是产生错觉,错误地认为他也喜欢她很久很久了。
可她没有这个信心,她浅薄的自信,总是风一吹,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他偶尔无意的冷淡,就足以熄灭她心中摇摇欲坠的火焰。
“小姑娘,不要哭嘛!”那个女警察跑过来给她擦眼泪,陈檐之感觉到她的手好软,她不哭了。
“你们在搞什么?!”为首的那个混混锤了几次墙,他横眉竖眼地盯着这边,“犯罪就赶紧判,别耽误我时间。”
“还有,这不关李琢的事,那些都是我们做的,那个电脑啥啥的也是我搞得!”
“是啊,就是我们做的又怎么样?!有本事枪毙我们啊?!”
“不就是蹲局子吗,至少还管吃管喝!”
“嘻嘻嘻,罚款没用,我们根本就没有钱,要是你能把罚单甩到我那酒鬼老爹身上就好了,我好期待那时他精彩绝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