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已经被我的人引走了。”那个混混举着手机晃了晃,“再说他来也没用,他一个人又能怎么样?”
“你们这些尖子生,都不会打架,到时候把你们按在地上一起拍。”
想到沈南遇,陈檐之不动了,如果这些人是冲着她来的,她并不想牵扯上他,过了良久,她才抬头,冷静道。
“是李琢派你们来的吧?他自己都不来,却派你们来干这种事,分明是给你们挖了坑,你们没有必要为他做事。”
“小姑娘,激将法可没有用,我们又考不上高中,家里也没有钱让我们读书,人生早就完了,不在乎这些。”
“我们这些人讲的就是义气,就算是进了局子,我们也不会把别人说出来。”
“而且,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断了别人多少财路吗?”
陈檐之意识到这和李琢脱不了干系,可她干了什么呢?她只不过是制止了一场偷拍,就被人堵在了这里。她只不过是穿了一条裙子,也就仅仅只有这一天穿了裙子,怎么就被乱七八糟的人拍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呢?
她没有做错,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制止偷拍没有错,穿裙子也没有错。
她不应该感到害怕,陈檐之鼓励自己,她可以一个人面对一切危险,她可以自己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