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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濒临绝境的浮沉中,甚至觉得,自己整副身体连同心脏,都快要被他给凿透。

第一次结束时不知道几点钟。

钱多多已经极其疲惫,嗓子哭到沙哑,仰躺在沙发上怔怔望着天花板,让人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陆齐铭的眼神浓得像两口墨、深得像两口井,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仔细盯着这张小脸端详。

小姑娘的脸蛋、脖颈、心口,甚至于全身上下的每一处,都浮现出暧昧又旖旎的粉晕。眼眸里像盛满一池春水,迷离而无助。

哪里是在想什么,分明是已经被折腾到失了神。

陆齐铭直勾勾看着她,面容平静,指腹轻轻滑过她饱满微张的唇瓣,以一种全然欣赏的目光。

那瓷白肌肤上绽放的樱痕,都是他的杰作,他的战果。

他悉心呵护、娇养多日的小铃兰,在今夜为他开出了一颗果实。

汁水丰盈而甜美,勾得人想一尝再尝。

陆齐铭低头,轻轻啄吻姑娘的眉,眼,鼻,唇,像一个虔诚膜拜天神的信徒。

他从来不是个重欲的人。

在遇到她之前,他沉闷,无趣,而又寡淡。对男女间的情爱没有任何兴趣,甚至极少产生人类那些原始又本能的欲。

陆齐铭曾经认为,生活和生命本来就是这样。

平静得像一片湖水,所有事情都有既定轨道,条条框框,克己复礼,循规蹈矩,按部就班。

直到钱多多出现,他才意识到原来世上有那样鲜妍明媚的颜色,原来他黑白单调的世界也可以变得五彩斑斓。

他想那过往的三十几年大概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