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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那段旖旎的前奏做铺垫,之后的推进便顺利数倍。

男女这回事,钱多多之前多少有些了解,加上两人前几次的亲密,她认为自己再生疏再不济,也看过很多很多书,有很丰富很丰富的理论知识,

总之,肯定比陆齐铭这个每天关在军区大院、单了整整三十二年的古板男好。

钱多多永远记得甜品店的洗手间。

自己随随便便,调戏玩弄似的踩了几下,就让那个强悍如狮豹般的男人溃不成军。

这段经历给了钱多多不少的信心和底气。

然而,真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自信究竟有多盲目。

原来甜品店那个午后,只是个意外到不能再意外的意外。

真枪实弹地上了战场,自己那点从小黄书里积累来的知识和伎俩,甚至不够给这个又野又剽悍的男人看。

最难捱的时期过去后,钱多多脑子里的白光便一阵接一阵。

最初,她整个人是被他压在沙发上。

绵软无力的身子被叠起来,膝盖几乎抵住心口。

这时的男人仍是隐忍而压抑的,浊重的呼吸滚烫热烈,全打在姑娘泛着媚态樱色的皮肤上。

他抱着她吻着她,亲她亲得那样缠绵,却又一下接一下地占有她。

钱多多身娇体软,一身比水还嫩的肌理皮肉,哪经得住这样。

尽管陆齐铭动作已经尽可能收敛,但强劲的腰力仍旧让她哭吟不止,眼泪流个不停。

两只手也在无助中胡乱地抓挠,精致美甲的尖端滑过男人紧硕的腹肌背肌,烙下一道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