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意识的举动,陆齐铭想抬手扯领口,可胳膊还未抬,才想起自己这会儿打着赤膊。
她赋予他的,是生理上的燥和渴,和来源于原始野性的一种悸动。
但这不为人知的所有感受,他并未暴露分毫。
须臾。
陆齐铭眼神转开了,强迫自己定住心神不看她。同时侧过身,坐到了床沿上。
钱多多略迟疑,定定神,也坐下来。
男人后腰上血印明晃晃的,光看一眼,就能想象粗粝麻绳磨破皮肉的痛感。
她琢磨着,捏棉签的手指轻得不能再轻,缓慢落向那条鲜红可怖的伤痕。
碘伏不是酒精,不会蛰痛伤口。
但药液冰凉,人体温热的表皮温度形成强烈反差。湿润的棉签头触及伤处的第一瞬,陆齐铭眸色骤沉,修劲的腰部肌群小范围地僵硬。
钱多多察觉到男人肌理的震颤,指尖下意识跟着一抖,心也紧起来。
“很痛吗?”她轻声试探着问。
陆齐铭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的面部表情,只能看见一副漂亮的后脑勺。
他摇头,答话的语气轻淡,嗓音却略显几分沙哑:“凉。”
“觉得凉是正常的。”钱多多指尖的动作更加轻,柔声带着安抚意味道,“你这片皮肤好多位置都破了,有渗血。本来火辣辣的,碘伏抹上去就会有点刺激。忍一忍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