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之过。”陆齐铭道,“本来也是孩子,二十来岁,考虑事情没那么全面。”
钱多多叹出一口气,低声:“你一口一句小孩儿,搞得自己像长辈一样,事事包容样样理解。明明都是同辈人。”
陆齐铭闻言,嘴角很轻地勾了下,回她道:“我大那些新兵十来岁,也不算同辈。”
钱多多进门以前,陆齐铭本打算自己上药,碘伏药水等物品都已提前摆在书桌上。
她瞧见了,自觉过去拿起医用棉签包,取出一根,蘸取碘伏。
棕色液体眨眼便将柔软的棉花头浸透。
蘸完,钱多多扭头看了陆齐铭一眼。
单身宿舍的内部面积也就二三十平米,家具家电再占据一些,供人活动的范围本就有限。
这人又高又壮,巨大的一只,往屋子正中直愣愣一杵,存在感极强,整个空间似乎都被他衬得更加逼仄。
钱多多心跳变快,捏棉签的右手也湿湿的。暗自做了个深呼吸平复心绪,然后才尽量自然地说:“你先坐下。”
陆齐铭:“我站着,你更顺手。”
“……还是坐下吧。”钱多多轻咽了口唾沫,耳朵脸颊都隐约泛热,续道,“你太高了,我不习惯。”
陆齐铭视线落在钱多多脸上。
屋子里开了空调,温度比室外要高许多,不知是气温偏高让她觉得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年轻女孩两颊的颜色白里透粉,妩媚精致的五官也显得更加娇艳,整个人像一颗刚成熟的蜜桃,汁水甜蜜,诱人采撷。
身上没由来窜起一股燥热感。
口干舌干,喉咙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