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状松了口气。
杨舒晴也连称幸运。
邱雨脚上打完石膏便被送回去,一路上女人殷切叮嘱,要是生活不便或者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她含混地推拒,心跳却在越发接近杨母住处时不自觉地加快。
进屋后,这个时间点本该睡下的杨母坐在客厅,看她跳着进来,忍不住皱眉道:“你扶着点椅子,别吵到人。”
她讷讷应下。
杨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看邱雨身形歪歪扭扭,也实在说不出,等人回房后也回了房,只是门重重摔上,仿佛情绪外泄,让人无从忽视。
邱雨便是如此,脚上疼痛扰人安眠,她心里又存着事,在床上翻腾半天睡不着,只好起身悄悄向外,拉开条门缝。
杨母的大嗓门肆无忌惮地闯入耳中。
“——她是来伺候我的,没用了当然得走,不然我每天来照顾她吗?”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她扯着嗓子,“杨舒晴,你要做好人我管不着,但她你得给我处理好了,万一以后报复来了——”
邱雨听不下去,匆忙把门关上。
砰的一声,或许惊醒了杨母,她嗓门稍敛,很快就听不见了。
“小邱?”几分钟后,有人来敲门。
邱雨死死咬唇,没吭声。
她听着脚步远去,过了不知多久,才撑着那条完好却酸胀的腿挪回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