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去的医院就在附近,三甲,晚上急诊人不少,来来往往的喧闹吵得不可开交。
轮到邱雨看诊时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大夫开了ct去做,结束后又是长时间的等待。
她躺在担架床上,肇事方正去附近打电话,身边没人,偶尔其他病人家属经过,对她投以奇怪的审视。
邱雨不自在地扭过头,面朝墙壁,努力忽略心里不断翻涌的酸楚与羞意。
她又想起了母亲,那一年,母亲晚归学校时遭遇车祸,也是一个人孤单地躺在医院走廊吗?没有亲人相伴,也无人问候,被迫一步步地走向她命运的拐点。
眼角渐渐潮湿。
就在此时,手机响起。
邱雨看见是杨舒晴来电,赶紧擦了把眼睛去接听:“舒晴姐?”
“小雨,你没事吧,我接到我妈电话真是吓死了。”电话那边咋咋呼呼,“医生有说什么?到底什么情况啊?”
她问题问的一点都不带喘,邱雨很难招架得住,等耳边呼吸听着没那么急促了才说:“ct已经拍了,在等医生回来看情况。”
也正是巧,她刚说完,就见医生虎虎生风地走近:“邱雨是吧,来看片子。”他向周围转去一眼,又皱着眉去叫男孩母亲。
男孩母亲姗姗走来,挂着笑:“医生,麻烦您。”
电话那边,杨舒晴也不再吭声,明摆要听完医生下诊断。
邱雨从未经历过这样被好几人瞩目的时刻,被推进室内后,医生转过电脑点点屏幕:“还好,关节没问题。”
ct片子里,她的脚部骨头明显错位,但并非那种需要动手术的伤法,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疗养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