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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作用在身体上的热度毕竟超出常态,待身体松懈后,异样感便会寻找到其中最薄弱的地方钻进去——比如,不受控的梦境。

骆鸣盯着闭合的门板,想起那副触目惊心的影像。

依然是退赛前夜,他躺在污水横流的地面,已是放弃挣扎的状态,但不知何时,却有一张熟悉的面孔朝他俯下,带着不加掩饰的泫然欲泣……

“骆鸣。”连声音也真如此实地撞入耳中。

明明理智告诉他,邱雨现实里绝对不可能出现在那个地方,但很快,恐惧铺天盖地而来,因为他看见,在她身后,有黑影扬起铁棍,作势砸下。

“不!”骆鸣睚眦俱裂,却动弹不得。

几乎同时,有声音闯入脑中——

你说你要对她好,但是否存在另一种可能,被强行拉入不属于她的地方,她会如坠深渊,而到那时候,你确定自己真的能保护好她吗?

心脏忽地跳的厉害。

骆鸣几乎喘不上气,却还是坚持地撑起眼睛,看着门。

门外,邱雨就在那里,现在的她,也正真实地为他担忧。

何必为不曾发生的事情烦恼呢?

把握当下,才是最明智也最稳妥的选择。

骆鸣这样想着,终于能逐渐变得平静。

努力忽略掉内心深处难以磨除的不安,他告诉自己,如果真想向她更近一步,他就不能先自乱阵脚。

如此想通,蛰伏已久的睡意便趁势落在眼皮上方,骆鸣沉沉阖眼,朦胧间,只觉有人向他俯下身,但这次与梦里的血色截然相反,只有淡淡的馨香飘来鼻端,那是他蓄谋已久只想沉溺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