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从喉咙溢出喟叹,骆鸣微微勾起唇。
而他没有注意到,这一次,是真的有人在回应他:“好好睡吧,我陪你。”
不同于邱雨连绵五天的发烧,骆鸣的病况来的快去的快,体温一天就回落正常,接下来,在经历过相似的刀嗓与咳嗽后,他终于迎来症状彻底消失的那一天。
而再过一周不到的时间,春节也要来了。
邱雨早早就把要回家的想法给骆鸣说了,骆鸣心知没理由挽留,便只提议到时候由他送去车站。
她本想拒绝,可两人同处一个屋檐下多日,某些感觉早已不似之前冷硬,张嘴竟能不自觉地应下。
说完,邱雨自己就愣了。
而骆鸣只是微笑。
既然下定决心回家,舅舅那边也不可避免地需要告知,邱雨电话过去时,舅舅好一阵支吾,但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别回”二字。
谁家工作过年了都不回家?哪怕是做住家保姆,提出了这个要求,雇主也不可能真的不松口。所以说不了几句,舅舅那边也就答应了。
邱雨没把舅舅的反应放心上,一门心思地去列带回家的东西清单。
除此之外,她也要回城中村那边收拾行李了。
这一趟是骆鸣将邱雨送回去,两人走到自建楼楼底,正巧遇上房东阿姨出来,阿姨眼神在他们之间飘了下,笑眯眯问:“小邱,和男朋友来退租?”
阿姨算作邱雨来明江后会常打交道的熟人,闻言邱雨不由红了脸,讷讷几句后率先往楼梯跑去。
骆鸣客气地冲阿姨笑笑,正要跟上,却被叫了声“小伙子”。
他回头,阿姨唇边笑意稍敛:“我看小邱在你那儿都胖了。”
骆鸣微微沉眼,有些不解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