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骆鸣没准备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很快转身离开。
门未关,邱雨坐在床下首边沿, 能看见客厅的大半光景——静谧的暗色里, 一团身影鬼鬼祟祟而来, 于光影相接处探出一个小脑袋, 是那只叫七月半的胖狸花。
一人一猫对视片刻,邱雨先垂下眼,把脚踩进足浴盆里, 热腾腾的水汽逐渐渗透皮肤, 一路涌动向上,她不由舒服地出了口气,才弯下腰把手指往前送了送。
七月半犹豫片刻,踩着直线小心翼翼地凑近了, 抖着鼻子嗅来嗅去。
邱雨入神地看着。
距离扫视骆鸣认养流浪猫的新闻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但并不妨碍她几乎牢牢记下所有内容。
比如七月半是母猫, 救助时大半皮毛都被血块粘粘, 那时候是七月中旬, 所以才有“七月半”这个名字, 不想现在倒真变得“月半月半”的。
邱雨忍不住轻笑了声。
七月半警惕地往后缩。
“吓着你了吗?”邱雨想想骆鸣的动作, 学着去勾胖狸花的下巴。
毛又顺滑又软, 一点都不硌手, 看起来被养的很好。
这样一想, 思绪又开始往骆鸣那儿飘。
如果骆鸣没有退役, 他必然不可能有空闲去做很多事,比如养猫,比如做一个闲散的网球教练……但这些真的是他想要的生活吗?
如果柯行织说的没有错,骆鸣必然不可能甘愿现在的生活,可他又没有与柯行织一起走,那么,他到底要做什么?还是说,一切起因只是她脑补过剩……邱雨想的渐渐入迷,没注意骆鸣折回来。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