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了然:“哦,是饿了。”
她还想挣扎一下:“其实也没有那么——”
“面条怎么样?”骆鸣唇边隐约含笑,“我白天炖了山药排骨,给你弄点汤底,再加个鸡蛋。”
光是想想那热气腾腾的汤底就叫人无法抗拒,邱雨半张着嘴,最终屈服于饥饿。
反正已经丢脸到底了,她自暴自弃地想。
骆鸣去厨房前要邱雨自己量下体温,她量了,还是烧着,但比之前低了一点,等骆鸣端着碗回来,她告诉了他。
“药没到时间,先别吃,我待会给你接点热水泡个脚。”骆鸣嘴里说着平常话,却把邱雨吓了一跳:“我自己——”
“别说你自己来。”他盯住她,直接把她的想法扼杀在摇篮,“既然病了,就好好养着,至少我家比你那儿舒服。”
邱雨默然低头。
眼前很快支起张小桌板,碗摆上,她瞧着面上一撮翠绿的葱花,突然想起另一件事:“你怎么找到我那儿的?”
“吃面。”
邱雨紧紧盯着他骤然垂下的眼神,哪怕一瞬后便恢复如常,她也隐隐察觉到自己抓住了什么。
“谁告诉你的?霏霏?”但很快,这个想法就被邱雨否了,就算有麦姐知道她住城中村里,可具体哪间屋子,她可从未与人说过。
尚处病中的身体还不能负荷这样复杂的思考,邱雨很快就觉得累,手微微抖动,心脏也跳得不舒服,便作罢。
从始至终,骆鸣一直静静看着她,面容平和,仿佛一切疑问与自己无关。
而在他身后,手却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
吃完面,邱雨去了趟卫生间,本来想干脆自己接水擦擦身,结果刚弯腰就觉得心慌气短,只得草草洗把脸后走出来。
骆鸣正在厨房洗碗,热水器嗡鸣,把所有动静都遮盖住,她下意识地停住脚,遥遥眺望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