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郁霏看了眼半开的房门,硬邦邦地问:“你来干什么?”
“给你拿个黄桃罐头吃好不好?”
郁霏闻言,眼睛眯了眯:“你不怕我妈又炸?”
秦允华上次拿来的黄桃有些多,母女俩又不是特别喜欢水果的人,邱雨怕把东西放坏,干脆全部做成罐头并在冰箱。
杨舒晴本来对此没有意见,但在发现郁霏连续三个晚上大快朵颐后,脸色不太妙地把女儿手中还剩小半黄桃的玻璃瓶子拿走。
“霏霏,你克制点。”她不悦道。
那个时候邱雨正要从厨房出来,她刚发现洗碗凝珠用完了,准备去外面储物柜拿,冷不丁地听见这句话,脚下意识地停住。
邱雨不想让杨舒晴觉得自己探听到了母女间的小争执,想想便重新转回流理台,抽出去污湿巾,决定先把这圈u型台面擦干净。
但不知郁霏说了什么,外面女主人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听话!”
她像是被刺激到,嗓音尖锐得发颤。
邱雨也吓了一跳,刚作缓和,却听咚的一声闷响,随即杨舒晴怒喝:“郁霏,你故意的是不是?”
轻微的抽噎渐渐传入耳中,那是一种很压抑的感觉,邱雨实在没法无视掉,只得抬脚走去门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早收拾干净的桌面此刻正卧倒一只敞口的玻璃瓶,几块黄桃斜斜积在瓶底,细长的甜水线沿着瓶口一路蜿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再看边上,母女俩一坐一站,脸色僵持地十分明显。
邱雨只瞧了一眼就控制住自己别再去看,嘴上说着:“舒晴姐,你们让开一下,我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