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杨舒晴冷道:“你不用管。”
刚去拿玻璃瓶的手顿在半空,邱雨抬眼,杨舒晴冲郁霏示意:“你弄翻的,你自己收拾。”
郁霏没动。
“黄桃罐头里面含多少糖,再这么没节制地吃下去,你不怕胖吗?”杨舒晴很直白地说,“我听周诗琪妈妈说,周诗琪在外面旅游胖了一圈,回来就去报体能训练班,看看人家,你怎么就不能和她一样对自己上点心?”
郁霏抿紧唇,眼睛睁得很大,不知道是真的听进去了,还是无力反驳。
可无论如何,这些教训的话放在一个小孩子身上,实在是过于残忍了。
邱雨心中不忍,插嘴:“舒晴姐,霏霏最近训练挺累的,也是消耗啊。”
杨舒晴闻言回头,眸中对女儿的怒意还未消散,落在邱雨身上,轻飘飘的,仿佛看她是个什么不值一提的玩意。
但这样宛如错觉一般轻蔑的眼神很快就消失了,邱雨后颈刚冒出一层薄汗,就听杨舒晴缓声叹道:“你忙你的,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她根本无法拒绝。
这件事情到最后,依然是以郁霏自己动手收拾桌子告一段落,邱雨等时间晚点再去餐厅,从桌上只摸出滑溜溜的手感。
教训仿佛从未存在过,她听见从主卧传来母女俩清晰的大笑,或许这才是她们关系构成里最重要的意义——彼此攀附,互利共生。
眼下,郁霏直截了当地挑开那晚事情,邱雨不舒服地窒了下,才微笑道:“舒晴姐又不是完全不让你吃,就是她要我来问你,吃不吃。”
当然,杨舒晴的“完全不让人吃”,其实等同于“别吃”,自那天事情发生后,在杨舒晴的授意下,邱雨才是把黄桃罐头吃最多的那个人。
郁霏眼珠滴溜溜转,不太相信杨舒晴真的松口,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