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跃先发球。
黄绿色的球体沿着斜线越过球网,划出很有深度的路径。他本意是试水,可骆鸣直接靠近单打线打出个刁钻的小角度球,他被拉出场外回击,待再回场内时,球已经落在空处,骆鸣轻松拿下第一分。
潘跃愣住。
他以为骆鸣至少一开始会有所保留,没想到被直接抽了个干净利落。
潘跃走近球网,讪讪:“骆教练……”
骆鸣一双眼锐利地看他:“不想继续了?”
潘跃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总觉得该弄些弯弯绕绕的借口才对,这样直截了当的问法,他点不来头张不开嘴,只能摇头。
“那就继续吧。”骆鸣平静道,“还可以再快点。”
快点?潘跃悚然,不敢往某个方向想。
但现实很快让他知道,他想对了。
所谓的三局两胜,与其说是比赛,不如说是骆鸣单方面的逗弄。
潘跃被吊着在场内场外来回奔忙,更绝望的是,他明知道这种打法是骆鸣的战术,却不敢不应,毕竟接不到球是小事,被看出毫无抵抗能力才丢脸。
随着骆鸣不断变化着球速,潘跃又感觉自己好像那上课时被公开处刑的反面例子,而且最可怕的是,整堂课只有他这么一个例子,被反复地、花式地不断鞭尸。
关于这一点,场上两人心知肚明,场下郁霏也看得清楚。
她的脸一阵阵地发白,手指扣紧膝盖,后背止不住地冒虚汗。
邱雨错眼瞧去,愣了:“霏霏,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