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不行——”
“那你管我。”郁霏鼻翼扇动,像鼓着劲的斗鸡, “我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脸上藏不住事,邱雨扫一眼, 就能看出她的心思已经飞到九霄云外。
“你十月份还有比赛——”
郁霏不耐烦:“比赛又怎么样?潘跃哥哥说了, 玩也是学的一种, 你不懂就不要瞎说。”话毕脚一跺, 转身回场上。
潘跃瞧着她气咻咻的背影嗬了声, 对邱雨劝:“在骆教练手下训练很辛苦了, 小朋友想放松下也是能理解的嘛。”
邱雨不吭声, 眉头却拧成麻花。
这些天郁霏上课还算配合, 她都快忘了, 小姑娘原本是不乐意比赛的。
可这样玩大于训,不会出事的吧?
邱雨不是职业运动员,但好歹目睹过真正的职业运动员如何自律——当年在新阳,骆鸣从不会因为一个人训练,就对自己多有松懈。
恒久的坚持本来就是枯燥乏味的,不该因年纪大小而区分。
邱雨准备去找郁霏仔细说说,不想肩膀却被一揽:“哎呀,你急什么——”
她吓了一跳,本能抬高音量:“你放手!”
潘跃没想到随便一搭手对方反应就这么大,下意识地避开一步,捂着耳朵讪讪看她:“不至于吧……算了,你自己坐着吧。”
他扔下话就去找郁霏,两人很快笑笑闹闹,仿佛不记得场边还有个邱雨。邱雨被撇下,进退不得,干瞪眼又无济于事,只能转身。
耳边却同时传来疑问:“怎么回事?”
邱雨一瞧,骆鸣手里托着个纸杯子,正拿下巴示意郁霏那边。她简单说完,骆鸣扫了眼正在击球的潘跃,眉头皱得比任何一次都深:“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