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骤临,她下意识地一激灵,掌中当即被塞进团热却不烫的暖流,她眨眨眼,目光从下往上,掠过他轻微滑动的喉结,与他垂落的眼眸交织在一起。
“潘跃要你别管?”
“他说我太着急。”邱雨讷讷。
她解释时眼神却在闪躲,骆鸣见了,唇角不由溢出些冷意:“他还做了——”却在对上她沮丧的神情时,沉黑里倏然泛起点温柔色,话锋也转,“算了,你去边上休息。”
他说完神情一敛,大步走去场上。
郁霏正弯腰捡球,冷不丁见眼前杵了双深蓝网面的球鞋,她愣了下,没等抬头,刚认识的潘跃哥哥却在惊讶道:“骆教练?”
骆教练?他怎么会来?
郁霏僵硬地直起身子,缓缓抬头。
她身高到骆鸣胸口位置,对面垂落的目光有如尖锐的刻刀,从她额头向下剖析。
“郁霏,这就是你的练习?”声音冷然。
满心欢乐在瞬间被泼了盆冰水,滴滴答答地渗入骨头缝里。
郁霏张口结舌。
她其实一开始确实想着好好练习的,但被潘跃带着闹了一通,心里被强行圈住的某种东西突然将禁锢破开条缝,然后丝丝缕缕地往外涌。
好快乐。
她为什么不能享受这样的快乐?
郁霏手指在身侧蜷缩,眼神不自觉地有了些变化,带了点愤愤之色:“潘跃哥哥说可以这么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