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带着点哑,颗粒分明。
她鸡皮疙瘩顿时起来,忙抽出手阻止道:“我没事。”
骆鸣没再动作,漆黑的瞳仁却牢牢锁住她:“轻微脑震荡,得静养五到七天。”
邱雨被盯得很不自在,缩了下肩膀,干巴巴笑道:“这,这么严重啊。”
“你上他车的时候完全没想过?”脑门突然被重重摁了下,她瞬间嘶道:“痛!”
“痛就对了。”骆鸣双手依然撑在床沿,“那个姓郝的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
邱雨捂着脑袋上的纱布,不说话。
其实骆鸣刚刚避开了受伤的位置,但手劲并不小,足以证明他在生气。
邱雨目光穿过指缝往下垂,被褥黄的过分,不知道有没有原本色泽作祟,上面印着整齐的红色小字——新阳人民医院。
“住院多少钱,我还你。”她岔开话题,盯着被褥上的那团阴影。
阴影往前探了探,眼底露出宽阔的肩膀,与双臂一起连成密不透风的墙。
邱雨呼吸一滞。
他把她堵得动弹不得。
“不用。”耳边声音沉沉下坠,不悦显而易见。
邱雨不再坚持,低垂着头,像一只只顾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形容惨淡。
手腕突然被人轻轻摘住,温柔又不失强硬地向外一带,将她的手拉离眼前。
空气开始流通。
邱雨看见他掌心翻转,与她的紧密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