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她感觉到骆鸣掌心布着些茧,磨过她的皮肤,酥酥麻麻。
他到底是做什么的?邱雨迷迷瞪瞪地想,却听耳边叹了口气:“你知道你今天多危险吗?”语气妥协似的。
邱雨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闻言,勉强撑起几分的硬气彻底倒塌,不由嗫嚅:“我没想过他会这样。”
“如果不是他阴差阳错打来电话,又正好被我接起,我不敢想你会发生什么。”骆鸣手指收缩,紧紧握住她,“为什么要上他的车?”
暖流从血液汇入心脏,她有种被珍视的感觉,不由自主地说出实话:“他拿没发的工资威胁我。”
对面静了片刻:“只是因为这个?”
邱雨看向他,不解。
骆鸣眉头皱出一个浅浅的川字,认真端详了她一会:“值得吗?”
口吻依然是平静的,却让邱雨周身温度骤降。
当然,在他看来,十分不值得。
为了区区一个月的工资,便将生命危险抛诸脑后,不明智,甚至很愚蠢。
“我们去了你之前待过的工厂,你们财务说,那个人下午一个劲地打听你。”
邱雨执拗地盯着他瞧:“她还说了什么?”
骆鸣抿了下唇,实话实说:“之前他骚扰你,闹出很大动静。”
邱雨牙齿咬在嘴唇上,红润的颜色渐渐发白。
骆鸣见了赶紧解释:“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觉得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对你是更大的伤害,不值得。”
她长长呼出口气:“那真是……谢谢。”
什么珍视?果然是错觉。
邱雨将手抽出来,或许是薄茧的阻力,她用了些劲。
耳边呼吸似乎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