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跟着沉了,脚上也被坠了千斤重量,她很不想走,却被杨舒晴推着往前。
男人宽厚的身躯迎上来:“霏霏,累不累?”
他半蹲着去揉郁霏头顶,见她嘴角下垂,又嘘着安慰道:“没关系,只是一次比赛。”
简短又浮于言语的安慰,却比任何实际举动都能击中郁霏的心,她眼中泛起潮气,忙低下头:“爸爸对不起,我本来可以不丢分的……”
如果不是在形势大好时突然发现看台上父母似在对峙,她本可以耐心地等待对手失误,而不是因为慌乱反被对手抓住漏洞。
头顶又被揉了把:“我们霏霏很棒了,第四名,我都拿不到。”
男人说完便直起身,冲杨舒晴正要启唇,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低头看去,小姑娘眼睫微颤,声音轻如蚊蝇:“爸爸,你晚上能陪陪我吗?”
她贪恋这份久违的温柔。
邱雨这天傍晚回到明江壹号,刚落屋里就收到杨舒晴的消息,说是男主人晚上要回来,让把毛巾牙刷什么的都整整好,又让准备点蜂蜜水醒酒。
她一并应下,就是去杨舒晴的指示地方拿东西时,后知后觉地咂摸出了点不对劲。
男主人的物品单独收纳了两大柜子,好像这里只是他的临时客栈,而非真正的家。
邱雨担心晚上杨舒晴一个人搞不定,便警着神窝在房间里,连手机都不敢太入迷地刷。
十点刚过,杨舒晴打了个电话到她手机上。
邱雨赶紧接听:“舒晴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