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邱雨被告知工作变化。
“霏霏的网球课变成一周两次,周三我可以陪,但周天只能麻烦你。”杨舒晴很歉疚地看她,“她爷爷手术出院,我和那边商量过时间,得周天帮忙照顾。”
邱雨想到上周刚定好学习的计划,更想起骆鸣,一时间犯了难,而沉默落在杨舒晴眼中却成了另一种意思:“不会让你白干,就当是加班费,我会给你算好的。”
她一愣,慌忙摆手:“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该怎么解释?她脑中杂乱,迎上杨舒晴恳切的目光,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在成为住家保姆前,邱雨做过许多功课,其中就有如何应对难缠的雇主。在那些雇主里,有喜欢随便骂人的,有在某几方面特别计较的,也有从头到尾提防心极重的,如此种种堪称人类多样性大全,可杨舒晴不属于其中任何一例。
她温柔可亲,言语间处处为人着想,再加上她多数时候一个人带孩子也辛苦,邱雨愿意卸下最开始的心防,能多帮就多帮。
……就这样吧。
邱雨抿抿唇,终于答应了杨舒晴。
至于其他问题,等走到那一步再看好了。
周三郁霏放学,会先在学校完成作业,再被带去上网球课。中间一个半小时的空闲时间里,做作业与赶路基本占去一小时,杨舒晴只能选择在吃饭上做文章。但既要吃饭速度,又得保证吃的新鲜又营养,准备时间便也很有讲究。
于是邱雨临危受命,等郁霏放学时间一到,就开始在家做三明治。鸡蛋与火腿并生菜一起厚厚地码进两片吐司中间,如此做了俩,再分别拿油纸包好对半切开。她第一次着急忙慌地做简餐,又怕郁霏吃不饱,还揉了两个海苔饭团一并装上。
不过到地方时杨舒晴还在路上,邱雨又不想进俱乐部等,就去了边上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在休息区坐下。
休息区对外是一整面落地玻璃,街景一览无余,她一边抿水一边瞧,冷不丁看见骆鸣从对面过来,不及脑子转动,自己先弯腰往桌子底下钻。
叮咚——门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