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老板,瞧你这话问的,骆教练可是你们俱乐部的金字招牌。”杨舒晴插话道。
对啊,他现在是老板!康锐顿生底气,拿出资本家压榨员工的架势敦促骆鸣搭腔。
骆鸣扫他一眼,没跟他计较,扭头冲杨舒晴谦虚了几句,杨舒晴听得连连应承。
可一顿饭吃到接近尾声,杨舒晴还在说着不咸不淡的话,就是不落重点。
骆鸣有些不耐烦,又碍于康锐没问不好开口,扭头去与郁霏说话:“今天手腕感觉还行?”
郁霏今晚很沉默,垂着头没精打采,闻言也只蔫蔫地嗯了声。
杨舒晴倒瞬间来了精神:“多亏上周骆教练你的建议,霏霏第二天就好多了。”她笑得有些急切,也终于挑明来意,“七月份的锦标赛,麻烦你多带带她,能有名次最好了。”
才系统学习小半年而已,名次哪有那么容易拿?骆鸣不赞同道:“郁太太——”
边上康锐见势不妙,赶紧插嘴:“当然当然,老骆的能力摆着呢,只要霏霏努力练,我们肯定有机会。”说着又使劲冲骆鸣皱眉暗示。
骆鸣只得勉强应下:“您放心。”
杨舒晴又笑起来。
比之刚才的有求于人,这一次,她眼角眉梢的负担彻底消散。
骆鸣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纳罕。
他清楚记得,来前康锐便提醒过,俱乐部拓展市场得依靠这位女士丈夫的关系。
怎么现在反而搞得好像他们才是拿捏资源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