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露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停顿两秒,回他,“大概是我天赋异禀。”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无论和高磊聊什么李寒露都有种跨服聊天的感觉,就比如她虽然会开车会修车,可这不代表她就关心各大车企的技术演进方向,高磊从头到脚都是技术咖,即使点上蜡烛也让人觉得浪漫不足。
用餐高峰已过,餐厅送餐很快。餐盖一开,浓郁香气扑鼻,每颗米粒都被油脂裹得润泽,牛肉粒更是汁水丰盈。李寒露盯着这盘炒饭看了几秒,忽然腻得胃里绞劲儿,脸色一暗,俯身抓过垃圾桶张口就吐了出来。
高磊大惊失色,连忙过去给李寒露拍背,还给她开了瓶矿泉水,“你怎么了?我送你去医院。”
李寒露面如土色,拿矿泉水漱口,又接过高磊递来的面巾纸擦嘴,轻描淡写安慰他道:“没事。死不了。”
“你这都……”
“放心,真死不了。”李寒露摇晃着起身,“我今天不太舒服。咱们改日再约。”
衣服还扔在浴室地上,李寒露也顾不得衣服被熏出水汽,进了浴室匆忙换好,落荒而逃。来的时候没开车,回去也只能叫车回去。司机是个自来熟的年轻小伙,哼着歌跟李寒露没话找话,“好香啊,香水味吗?”
李寒露“嗯”了一声,“喝了半瓶呢,能不香么。”
年轻小伙当她开玩笑,继续跟着广播哼歌。
高磊再怎么说也算个人物,这人不能得罪死了,可澡都洗了,没办法名正言顺打退堂鼓。于是在洗澡之后李寒露往嘴里灌了好几口香薰精油,以至于现在不管走哪儿李寒露都觉得自己是个移动的香薰挥发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