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磊关了灯。
电视无声播放着一部老旧法国爱情片,茶几与窗台上置着两支蜡烛,火苗间或跳动,映亮茶几上的水晶酒杯。李寒露在高磊对面坐下,努力忽略头发上的水洇在浴袍上的不适感。“香槟?”
高磊笑了,“苹果汁。”
“怎么还让人送了蜡烛?”
“这样是不是更有气氛?”高磊拿起酒杯,浅酌一口,“其实这里更需要的是——槲寄生。”
槲寄生下不能拒绝接吻请求。而刚刚就在玄关,李寒露躲开了高磊的吻。
“圣诞节已经过完了。”
短暂沉默。电视光线映亮李寒露的半边侧脸。
李寒露向酒杯中的清澈液体望了一眼,手指微动,却没有拿,半晌忽道:“叫点东西吃吧。”
高磊用眼神表示了诧异,但也没拒绝。李寒露无视这种早就从周一帆处见过无数次意为“看着挺苗条个姑娘怎么那么能吃”的惊讶眼神,翻开菜单,挑选片刻,然后打电话让餐厅送牛肉炒饭。
电话在靠近高磊方向的床头。当李寒露挂断电话,路过高磊重回沙发,高磊忽然吸吸鼻子,情不自禁叹道:“你身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