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想哪去了？”ay连声否认，“这号才起来几天，这么快就带货容易败好感。再说就算带货，选品也要时间，我们几个忙不过来，哪有工夫选？”

“那直播讲什么？”

“发挥你的人格魅力，讲什么都行，随便。”ay拍拍胸脯，大言不惭，“姐你放心，我们仨加一起有八个手机，到时候肯定不会让你冷场。”

ay本想将直播安排在她那天价租来的小办公室，显得正式一点，再给李寒露化个妆，好赖这也算空壳公司走向资本市场的第一步。可李寒露懒得折腾，直播时间安排得又晚，于是一通拉锯，事情就不受ay控制地演变成了李寒露穿着睡衣在住处独自直播。

穿睡衣这事儿ay提前不知道，纯粹是李寒露懒得换衣服。眼看快到时间，李寒露支起手机，按ay写给她的说明开了直播，没专业灯光设备就开着台灯补光。溜达到厨房弄水喝再溜达回来的工夫直播间里竟然聚了不少人，李寒露对着镜头打招呼，看了会儿弹幕，发消息问ay：哪几个账号是你们？

ay火速回复：我们没说话，哪个都不是我们。

李寒露心里乐得呲个大牙。没想到她还有野生流量。

弹幕画风其实比较跑偏，小部分是北美旅游攻略咨询，大部分是北美留学咨询。有流量就是好事，李寒露耐心解答，语速飞快，尽量每个问题都不遗漏。答了半天口干舌燥，李寒露拿起杯子灌了一口，纳闷着怎么没味儿，然后才想起来杯子里是水。

直播之前ay耳提面命了半天，说现在直播间动不动就挂掉，一定要谨小慎微，不能踩红线。李寒露拿不准喝酒算不算对人民群众有不良引导，这才罕见地接了水喝。

作为新晋小v，八卦群众的热情与好奇永远都是针对小v本v，果然留学党的咨询风潮很快过去，弹幕热热闹闹一直从李寒露的身高体重问到感情生活。

“有没有男朋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