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想了想,“确实。”他作势要往外走,却不见尘冥挪动脚步,不由得迈回步子:“不是随你去趟十王司吗,你怎不动?”

“啊?我有说过这话吗?”尘冥揉了揉太阳穴,少时,抬眸道:“说错了,你自己去吧,元帅找我有要事商议。”

“你今日说话倒是颠三倒四的。”景元道:“先前说要在你府上大吃一顿,稍后再去见元帅。方才又要我随你去十王司,说他想我想得紧。如今却让我单独去见十王,你与钟离一同去见元帅,说有要事商议。我倒想知道,有何要事是钟离能听得我却听不得的。”

如此一番话,从景元的口中说出就变了味道,成功将联盟对钟离的不信任强加在了自己的身上。

实在有些牵强。

牵强得有些过分。

而且语气也有些不客气,完全与景元平日的行为作风大相径庭。饶是钟离,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尘冥顿感荒唐,“景元你说话怎如此匪夷所思,联盟能有何事是钟离能听得你听不得的。你怕不是要走火入魔,深陷魔阴,将我也要击晕在地上吧。”

“你即便再担忧钟离先生,也不该如此说话。像只老母鸡护着自己的小鸡崽似的——”尘冥故意停顿了下,继而缓缓道:“张牙舞爪。”

“再者,钟离先生神通广大。放眼整个仙舟,又有谁的实力能与之一较高下。”尘冥道:“先前是我记忆有些模糊,才以为钟离先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今恢复了些,自然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再有,如今星啸与焚风蠢蠢欲动,不知何时便会再次发动总攻。我何至于在此关头自讨苦吃。闹市街头仍有猴子嬉笑打闹,我如何能腾出时间来想旁的有的没的。”

听完如此一长串,景元才堪堪露出笑容,一改方才的怒气冲冲,并未喊有无,而是半分郑重半分嬉笑道:“尘冥,看你如此清醒,我便放心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