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世罗这是怎么了。”尘冥不由得抓了抓脸颊,狐疑地看向景元,冒出一句:“景元,好端端地你怎么把人家打了,你这脾气也该收敛些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地上的阎世罗扶到旁边的床上躺着,“你把人家打就打了吧,怎么也不扶一把。这要是传到元帅耳中,又该骂我了。是不是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再不中听也该忍着,然后到元帅身边告状去。”
景元听着尘冥一句又一句地把理由都给他想好了,不由得有些服气。后面再听到“告状”两字,忍不住笑道:“你当我是你呢,多大的人了还兴告状这一套。说句不好听的,这叫搬弄是非。”
尘冥不乐意了,他给阎世罗掖好被子后,冲景元道:“不就说了两句你的坏话吗,要换了别人,我还不稀得说他。”
景元有些不敢置信,笑道:“不是,我也就只是随口一说,不成想你真到元帅面前搬弄是非去了。”
“我也是迫不得已。”尘冥理直气壮:“那群老家伙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们的脾性,整日就待在石窟里,连个日头都见不得。石窟里幽暗僻静,潮湿阴冷,正巧适合他们在里面琢磨些见不得光的事情,美其名曰制衡之道。我若是不说些你的坏话,他们还以为你到处收买人心呢。”
“看样子我倒真得好好谢谢你了。”
“谢我不必,随我去趟十王司,我就不计较了。”
“做什么?”
“十王说他想你想得发紧。”尘冥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噫了一声,摸了摸胳膊:“这人说话惯是这样,半男不女的,倒叫我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本来也想叫上钟离先生一起,但是又怕面子不够,请不动钟离先生。”
“面子不够?”景元捕捉到了关键点,笑着反问道:“谁的面子?”
“他的面子。”尘冥极其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