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记得自己是应该穿过衣服的。
虽然那枚在胸前的红结总是承受着不属于它的重量,但是每次出门前他还是会紧紧地用它来别住堪堪被撑爆的衣服。
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选件宽大些的衣服,而是选择用白色的绷带一圈又一圈的缠绕在自己的胸膛上,但他每次还是会认认真真且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地将绷带缠得紧紧的。
虽然系在背后的红色丝带有时会被不知礼数之人扯下来极尽调侃,但来而不往非礼也,每次被人扯掉时他都会回身赠予那人一刀。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面前倒映出他此时的模样。
藏青色的发丝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阴沉的面孔像是蓄满了水的海绵,血色的瞳孔中仿若有烛火在灼烧一般。
天上倏然映出一双清冷的眸子。待那双眸子渐渐离远了些,一张熟悉的面庞映入他血色的瞳孔中。
阴沉的面庞一点一点崩裂。
口中牙齿几乎咬碎了,堪堪从缝儿里渗出两个字:“……饮月。”
——
星穹列车。
丹恒正抱着一个纸盒箱子翻来覆去地看,百思不得其解。末了,看向旁边倒在床上玩着游戏的灰发少女,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你是如何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睡了数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