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在钟离的对面坐下, 单手支着下巴,“钟离, 你该不会在这里守了我一夜吧。”

钟离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可能性微乎其微。”

“既如此, 何必再问。”

“些许好奇而已, 你会如何回答。”

“我为何要满足你的好奇心。”

“……”景元搜刮不出什么话来了, 问道:“你可是生气了?”

“我为何要生气?”

“我如何能知道。”景元轻轻叹息:“你的心思可真是让人难猜。”

“让人难猜的又何止我一个。”钟离低头, 意有所指地看了看那早已因他们的说话声而醒来的万维克。

景元循着钟离的视线望过去, 发现这只小谐乐鸽生得极其精致, 漆黑色的眼珠仿佛会说话一般。然而下一秒确如他想象中那般, 这个小家伙开口说话了。

“你们俩光顾着自己说话, 还以为早就把我这个鸟儿给忘了呢。”

“有所怠慢,阁下见谅。”景元有些好奇地戳了戳小家伙的脑袋,“你这只鸟儿还真的会说话啊。平生第一次见鸟儿说话,还是在长乐天三余书肆那里,那只名唤游辞的鸟儿。这只鸟儿似乎也是凭空出现的,也是凭空会说话的。咳咳——”他学着那只鸟儿的声音,努力捏着嗓子,“想听故事吗,我有很多故事想讲给你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