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案。
想来是幻胧也并未找到刃,而是想通过这种法子散播自己正在寻找刃的下落的消息。岁阳的流动性比较差,她只能分裂自己来散播出去岁阳。但如此一来,自身想必十分虚弱。幻胧应是做不来这等事。如此说来,倒是不如见一个吞一个,也可合并这些岁阳的记忆,伺机找出刃的下落。
又或许从一开始便错了。犀焰能够逃离幻胧的体内,只是个偶然事件。记忆混沌不堪,故而记不清其他的事情了。又或许犀焰并未接触到幻胧,只是偶然间听说了这些事情,又或许幻胧就是故意为之,想让罗浮找出刃,将其囚于幽囚狱中,然后她再伺机夺取。
钟离缓缓收回了思绪。
这个想法倒是合理。龙师们能够运用云吟术让那些步离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幽囚狱,劫走呼雷。想来或许也有法子让幻胧进入或是将刃劫出直接送与幻胧。又或许在幽囚狱守株待兔,当星核猎手救出刃时,幻胧再行动手也不迟。
“脑子里总是想些弯弯绕绕的东西,累不累啊。”蹲坐在鸟笼里的谐乐鸽竟破天荒地开了口。
“……”
钟离灌了一口冷茶,有些严肃的面容缓和了些,唇角微勾:“小家伙终于肯说话了。”
“瞧你眉头紧锁的样子,每日不是算计这个就是谋害那个。相由心生,即使你面容如何英俊,年纪轻轻也已经是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了。”
钟离顿觉有些好笑:“昨日见你时,你脑子里想的事情恐怕比我只多不少。”
“昨日的我是昨日的我,现在的我是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