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笑出声来:“或许是先前我对你太过步步紧逼了,总是问东问西的,使得你现在一超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都有些应激了。”
钟离摇摇头无奈笑笑:“鲁班锁,留音石……若是你心里没有一丝疑问的话,我倒有些怀疑你被人夺舍了。”
“疑问虽有,但我可以做到不相问。”
“而且今日我也算擅闯幽囚狱了。”钟离抬眸看了看这阴冷潮湿的地方,“或许过几日我再次造访这里,只不过到那时,已经不需要闯入了。”
“倒也不必过于忧心,我会向联盟详细说明的。”景元拍了拍钟离的肩膀:“有什么问题,我一并承担。”他笑叹口气:“只可惜此处无酒,否则定要喝上几杯。”
“借酒浇愁?”钟离抱了抱胳膊:“酒量欠佳,还需再练。”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你先前装酒量欠佳诓骗我的时候了。”
见景元又要翻旧账,钟离不咸不淡道:“你方才不是说了吗?我的推演沙盘随时都在变化,也说不定这酒量也是一样的,时好时坏。”
景元被噎了一下,抿了抿唇角:“常言道,吃亏是福。你怎一点儿亏都不吃。”
钟离不以为然:“这话也就只能用来诓骗老实人了。只要肯吃亏,以后便会有源源不断的亏来让你吃,永无止境。”
“此话甚是合理。”
景元还待补充,一个弱弱的声音插了进来:“将……将军……钟离……先生……你们……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