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英哼笑一声:“老夫能如此堂而皇之地当着你的面招揽现任司鼎,自是有十足的把握令二位对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三缄其口。”
他又看向灵砂:“当年丹枫被强制褪鳞,轮回转世。持明族上下群龙无首,人心惶惶。前任司鼎云华,也就是令师,为稳定局面,去往幽囚狱为彼时刚刚转世成功的丹恒实施了唤醒前世记忆的医术。好巧不巧,这一幕刚好被来探视丹恒的景元撞见。”
丹恒的手机掉落在地:“你说什么?”
相较于丹恒的失态,灵砂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韶英见状,嗤笑一声:“司鼎大人对此事毫不意外,难不成令师已经向尔坦言当年的所作所为?”
灵砂面无表情。
韶英轻笑一声:“看来是了,否则司鼎大人不会认定钟离乃丹恒所制的分身。”
灵砂冷冷地笑了一声:“长老此言,是准备与妾身鱼死网破吗?”
“非也,只是不想今日的谈话被泄露出去而已。”韶英胸有成竹:“若是被旁人知晓令师的所作所为,恐怕灵砂小姐这个司鼎的位子也坐不稳当吧。”他又看向丹恒:“阁下一直将自己与丹枫切割,若是被旁人知晓你已恢复记忆却依旧装傻充愣,恐怕阁下的言行也难免为人所诟病。”
灵砂嘲弄地笑道:“长老缘何会认定妾身不会将今日之事捅出去?依长老方才所言,当年是景元将军一力压下此事,以一纸流放令保护了先师和妾身。作为回报,妾身自当为将军殚精竭虑,除去尔等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