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砂哂然一笑, “妾身来罗浮之前, 也曾与昔日的亲朋好友有过书信往来,对于龙师长老的言行也有一定的了解。倘若说长老们并无半分私心,恐连罗浮上的三岁孩童也不能取信。”

韶英低头侍弄着烟斗:“灵砂小姐果真伶牙俐齿, 只可惜前任司鼎并无尔之口才, 在六御会审之时无力为自己辩驳,白白受了冤屈,竟连累得灵砂小姐也不得不出走罗浮,漂泊异乡。需要老夫提醒灵砂小姐一句吗, 当时的主审正是如今的罗浮将军——景元。”

“长老此话何意?”灵砂道:“长老如此挑拨妾身与将军的关系,难不成要做这得利的渔人?”

“渔人?”韶英为自己的烟呛到了, 他笑咳几声:“丹鼎司与持明族息息相关, 更何况灵砂小姐也是我持明族的一分子。老夫不解, 司鼎大人缘何将自己与持明族剥离干净?”

“长老此言差矣。妾身并非与持明族切割, 而只是不愿与你们这些自诩德高望重之辈蛇鼠一窝。”

“灵砂小姐话已说得十分明白, 老夫也听在耳中了。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 难道灵砂小姐当真对景元无半分怨气吗?”韶英仍是没有放弃:“若是灵砂小姐当真不愿与我等龙师为伍, 前几日缘何送老身一袋烟草?”

灵砂轻声发笑:“若是韶英长老喜欢, 妾身还有许多。但与烟草无关的事情, 长老还是免开尊口吧。”

韶英气极反笑,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好好好,灵砂小姐如此行事,令我等龙师汗颜。只是不知,灵砂小姐当真知晓令师当年的所作所为吗?”

说到最后,他竟看了旁边正光明正大专心致志用手机录视频的丹恒一眼,“阁下一直不说话,是打算在这里站到天荒地老吗?”

丹恒握紧了手机,淡淡道:“对于长老方才的言行,我无话可说。如今还肯站在这里听你废话,已经是很给长老面子了。若非如此,击云早已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