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破裂,体内供血不足。身上多处咬合伤,肌肤破损严重。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是起码得卧床修养半年。”

钟离放下心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椒丘的情况我已经向景元和飞霄同步了,待会儿若是他们来问,你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完,钟离转身要走,却被白露在身后叫住:“钟离先生。”

“?”

白露鼓足勇气,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

钟离明知故问:“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说谎,您明明知道椒丘大夫不是我医治的?而且……而且……”白露犹豫了一会儿,吞吞吐吐道:

“说谎话是不对的,对龙师们说谎也就罢了,他们都是坏人,被骗是他们活该。可是为什么……对景元将军和飞霄将军也要说谎?他们都是好人……还有,不是我的功劳……为什么我要夺走别人的医疗成果?如果……如果先生有苦衷,而且……要对两位将军说谎,肯定是……不得了的事情。先生为什么这么信任我……万一,我把事情搞砸了……岂不是辜负了先生……先生,我……我怕我做不好……”

白露断断续续说了很多,钟离一字不落全入了耳朵。他在白露的身前蹲下身子,耐心道:“第一,说谎并没有什么,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是在谎言中长大的。只要我们自己问心无愧,旁人也无法指摘我们。”

“第二,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人和事,有时候是无法拿到表面上来说的。就算这些对我们现在的处境有所帮助,也不能让他们暴露在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