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不该放松警惕的。一时的疏忽,如今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弥留之际,他最放心不下的还是飞霄。她的[月狂],自己还没能医好……
椒丘沉重地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胸膛被撕裂开,尖利的爪子刺穿了他的内脏。鲜血喷溅而出,模糊了他的所有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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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鼎司。
椒丘躺在一张水晶床上,神情痛苦。白露切着脉,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那正在自动愈合的伤口上飘。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钟离先生会带来一个明明已经治愈好的病人来让她治,还让她对外声称这个人全程是由她来接管的,没有外人插手。
但看椒丘先生的伤重程度,这绝对不是她能治愈的范围。几乎死亡的状态,都能起死回生。此人医术不可小觑,不说是在仙舟,就算是在银河中,那也是响彻寰宇的存在。只是不知为何,自己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有这般起死回生术呢。
钟离看出白露的疑惑,却不打算解释。罗刹的力量属于丰饶,依他的能力,怕是令使级别的存在。起死回生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他既然不打算在仙舟上行医,也不打算行商,而是选择了贩卖雨伞和销售棺椁,就说明他不愿再引人注意。
于是,他只能将被救活的椒丘带到白露这里,混淆视听。不管是景元问起还是飞霄问起,也不管他们是否知晓真相,只要做足了表面功夫,想必他们也不会深究。
钟离静静看了一会儿躺在床上面露痛苦的椒丘,感觉此人甚是善于伪装,即使内心深处如何慌张,面上却不会显露分毫。虽不失谋略和担当,却太过容易有侥幸心理。
白露切完脉,钟离问道:“他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