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安慰道:“无须担心,既是你的恩师,应非泛泛之辈,应会隐藏自己的行踪不被外人所知晓。”
“但今日你也见了,她并无半分隐藏行踪的想法。”景元的目光沉了下来:“她似乎是故意将自己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下,要别人将她捉拿归案。但今日我问她时,她却矢口否认自己是镜流。这般看来,她又像是要隐藏自己的踪迹了。”
钟离分析道:“如此前后矛盾,唯有一种可能。”
“哪一种可能?”景元心底隐隐有了些许猜测,但却不愿承认。
钟离云淡风轻道:“她想要自投的罗网并非掌握在你的手中。”
不谋而合。
景元闭了闭眼睛:“原来你也是这个思路。但如此一来,她最终所图又是为何?”
钟离淡淡一笑:“此事不难猜测。如今罗浮上另有二位将军,怀炎与飞霄。他二人又是为建木事发而来,正值多事之秋,她却在此处现身。”
“你的意思是她此番是为建木重生的事情而来?”景元思忖片刻,遂点了点头:“并无可能。但是如今她将此事揽下,目的何在呢。”
景元的一连串发问,也将钟离有些整无语了。他轻叹口气:“景元,你如今是当局者迷了。冷静下来仔细想一想,这些问题的答案便呼之欲出。”
说完,钟离将下午逛街时多买的那个风筝拿了出来,递给景元。
景元接过来一看,是个白猫形状的风筝。脖子上还挂着一颗金黄色的铃铛,浅金色的眸子微微眯着。此时正慵懒地伸着懒腰,四爪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