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点头:“确有此事。”

钟离勾唇:“这莫不是属于罗浮将军与岁阳之间的爱恨情仇?”

“莫不是小说看多了,或是八卦听多了?”

“眼见为实。”

到底,景元和钟离还是来了绥园。这里和上一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变化,阴森森的气息充斥其中。竹影摇曳,月色皎洁。几汪水潭倒映出飞舞的竹叶,显得有几分张牙舞爪的样子。

钟离和景元漫步其中,几个黑影暗戳戳地在墙头晃动。景元想起上次绥园的事情,再次问道:“你上次怎么会想到来绥园的?”

这一次,钟离没有再东拉西扯的。他知道,这个疙瘩解不开,景元一直会记在心里。他也早就做好了景元来问的准备,就等一个恰当的时机了。

钟离拨开一层竹叶:“正如你猜测的那个样子,绥园阴气有些重,我只是来碰碰运气。”

“是无名客说的?”

景元想起那日他在机关鸟中看到的监控画面,灰发少女趴在亭子上,将面具用绳子系了,另一端则含在机关鸟的嘴里,操控着另一只机关鸟将面具吊到钟离面前。

又问道:“她既然不愿意多说,又为什么将面具暴露在你的面前呢?”

“这个,一时之间还不得而知。”钟离道:“日久见人心,兴许以后就知道了。”

景元应了一声,双手环胸:“之前你对提瓦特的事情如此上心,以至于差点儿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还要拿天星砸她。怎么如今倒替她说起好话来了?”

钟离明了几分,怪不得景元问起绥园的事情,原来在这里等着呢。他抿了抿唇角,“你还记得在你因为守着结界而受伤时,我在你的病床前说过的一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