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想了想,“有两句。”

“哪两句?”钟离倒考起景元来了。

景元无奈笑了笑:“第一句,悲欢喜乐,从来都不是普通人的特权。第二句,既来之,则安之。”

“是这两句。”钟离应道:“第一句,悲欢喜乐,从来都不是普通人的特权。我虽然经历了很对故友的离去,也该习惯了这样的失去,但当再次失去时,难免有些情绪失控。”

景元点头:“也是人之常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钟离微微颔首:“第二句,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我已经来到了罗浮仙舟,也知道在这个时空下提瓦特已经覆灭。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即使我再急切,也无法挽回既定的结局。”

“你准备放弃了吗?”

“非也。”钟离摇头:“只是不会像此前那般执着,以至于忽略了身边关心的人和事。不瞒你说,之前我虽答应了你会帮助处理持明族的事情,但却迟迟没有行动。是我的过错,不该轻易许诺。”

他闭了闭眼睛:“从前我是最注重契约的,但最近我却接连失信于你。”说罢,自嘲地笑了一声:“我执着于寻找避免提瓦特崩坏的方法,却渐渐让自己变得物是人非,失去本心。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本末倒置?”

“……”

景元轻轻叹了口气,正想说一两句话缓和氛围,不料迎面却走来一个拎着酒坛子走路摇摇晃晃的人。

“嘿嘿罗浮的酒……嗝……真好喝……”那酒鬼脚步轻浮,面颊绯红,还扔拎着酒坛子往嘴里灌,“举杯……邀明月,对……对影成三人……嗯?”

酒鬼看向景元和钟离的方向,伸出手指头数了数,然后抓了抓白绒绒的耳朵:“怎么……嗝……多了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