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收了手机,戴上帷帽。长长的白帘将他修长的身形遮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双清冷的双眸。

正待离开,却迎面撞上一个人。

丹恒抬头,正好撞进一双熟悉又陌生的眸子里。

熟悉的是,这人的身形与自己十分相似,而且他还在智库里看到过这人的资料,虽然只有一个名字和一张照片。

陌生的是,除却这些,他对此人却一无所知。

“抱歉。”

出声沉稳敦厚,相貌儒雅俊美,身形修长如竹。然而与之不相配的却是脸颊两坨绯红,似是喝醉酒一般。

原来是他与景元喝的酒。

丹恒垂眸,遮掩去神情:“无妨。”

说完,便匆匆离去。

钟离目送丹恒离开,醉意消了大半。

此前听小友说列车上有一个人和他长得十分相似,看来这位就是丹恒了。

想着这位或许知道小友在哪儿,钟离便出声叫住:“朋友,请留步。”

丹恒停住,却没回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不想和这位钟离先生过多接触。或许是他的相貌与自己十分相似,有些让他想起自己的前世。

“先生还有何事?”丹恒依旧背对着钟离。

如此,钟离也多多少少猜得出丹恒此时不太想和人多过接触,转念道:“将军可在屋内?”

“确在屋内。”

“多谢,朋友慢走。”

——

景元睡得正香,被外面的说话声吵醒了。他无奈叹息,果然自己没休息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