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涂药时,他说腹肌上的淤青疼的厉害,硬是抓着她的手心在伤处揉了十分钟才肯上药。
昨天涂到一半突然喊疼,要她亲一下才肯继续。
今天又换花样了。
她抱起双臂,故意问:“那你想怎么样?”
谈序泽眼尾勾着撩人弧度,伸手将她往怀里一带,“不如……”
他低声诱哄,“老婆帮我洗?”
……
两个小时后,书眠甩着发酸的手腕从浴室里出来,脸颊染着未褪的薄红,声音还带着轻颤,“谈序泽,你就是个混蛋。”
“老婆……”他眼里漾着餍足的笑意,漂亮的薄唇泛着潋滟水光,“怎么舒服完就不认账了?”
“你!”书眠耳尖瞬间烧的通红,扑上去就要捂他的嘴,却被他顺势拉进怀里。
谈序泽低笑着转移话题,“乖,该帮我涂药了。”
—
从那次后,谈懿手中的股份尽数被收回,董事会出了罢免决议书。
听说他疯了。
整日待在曾经和傅令仪的婚房,谁也不肯见。
照顾他的保姆说,晚上经常听到他在卧室又哭又笑。
谈序泽带人进去时,发现傅令仪的骨灰竟然被他密封在一盏水晶睡眠灯里。
灯罩很干净,似乎每天被人擦拭,插头处的磨损痕迹显示,这盏灯夜夜都在谈懿的床头亮着。
谈懿就蜷缩在这盏灯旁的地毯上,怀里抱着一副残缺的石膏半身像——那是傅令仪曾经为他雕塑的半身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