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呢。”谈序泽歪头看她,眼尾弯着浅浅弧度,一脸无辜,“老婆怎么了?”
她目光不受控制地瞥了一眼,又飞快移开,连脖颈都染上绯色,“我在给你涂药,你竟然还……”
“对不起啊老婆。”他笑的痞气,喉结滚动着说:“这个……真控制不住。”
书眠:“……”
她咬了咬唇,“你自己涂吧,我不管你了。”
“老婆……”谈序泽扯住她的手腕,捏了捏她的指尖,“我手腕也疼,涂不了。”
说着还故意晃了晃手腕,让她看清上面被绳子勒出的红痕。
书眠哪里舍得真的不管他,只好继续帮他涂药。
—
这几日,谈序泽每天晚上都会以“帮我涂药”为由,把书眠接到臻园。
每次涂药之前,他都要先洗过澡。
第四天,谈序泽走到浴室门口,突然顿住脚步,转身时眉头微蹙,“老婆,今天的伤好像比昨天更疼了。”
“?”
书眠疑惑地看着他,“我昨天看的时候,淤青都快消了,怎么会更疼?”
他靠在门框边,散漫的神色透着一点无辜,“不知道,可能不小心扯到了。”
“那你快去洗澡。”书眠连忙道:“洗完我帮你看看,再涂药。”
谈序泽没动,只是垂眸看着她,唇角微微挑了挑,低沉嗓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虚弱,“可是……疼的自己洗不了澡。”
“……”
书眠瞬间明白过来——这人又在套路她。